猫在克利的生活中占据着特殊的地位,因此,水彩画《圣猫之山》不能简单地归类为他的自然绘画。猫既是他的伙伴,也是近乎超凡脱俗的存在,克利观察它们、喜爱它们,并以虔诚之心呵护它们。 克利家中曾生活着许多猫,它们的名字都有记载:米茨和努格利,它们和它们的后代一起生活在伯尔尼奥布斯特贝格山的故乡;来自魏玛包豪斯时期的聪明伶俐的弗里茨;以及陪伴克利走完人生最后十年的波斯猫。当被问及如果重生他想成为什么时,他回答说:“一只猫——和我在一起。” 捕捉典型的动物姿态和动作——就像弗朗茨·马克那样——并非克利的艺术强项。即使是描绘猫,克利也专注于象征性的表现形式,运用反讽和自嘲,将对猫的崇拜作为他创作的主题。在这里,猫被奉为神圣的象征,以庄严的威严和冷漠的姿态主宰着整个画面。它巨大的存在将人类世界边缘化;它超凡脱俗的光芒,仿佛由内而外散发,压倒了周围幽暗的景象。它从神龛缓缓降落,与凡间百姓的躁动不安形成鲜明对比,克利甚至可能在两个雕像中的一个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;这无疑是对他自身对猫的狂热崇拜的一种戏仿。